【黑召赤青】谁动了召唤的奶酪

#法系混战

#本章黑魔和召唤的场合

#沙雕向,瞎几把写

#以上都没问题的话→


  这天黑魔正蹲屋里研究《黑魔纹与AOE几何原理概论》,房门措不及防被人一脚踹开——一只红红火火的伊芙利特之灵打头钻了进来,跟在后头的召唤还没迈进门就扯开嗓子嚷嚷到:

  “黑魔!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东西?!”

  黑魔慢吞吞地抬头“啊?”了一声,书里错综复杂的几何图形还在脑袋里搅和成一团,看见伊芙利特总觉着它下一秒就要三路冲锋。

  “啊什么啊,我抽屉给人拿火球轰开,半张桌子都烧糊了!犯人准是你没跑!”...


+

Miss

#存档

  “想见你。”
  她低垂着头让我看不清表情,声音哭腔很重。
  轻轻哽咽了一下,她重复了一遍,我看见晶莹的水滴掉进地上的尘土里。
  “想见你。”
  温暖的阳光穿过叶片缝隙而落下,斑斑点点的,洒在她脚边,洒在她身上,洒在她手里攥着花束的花瓣间,把那冷而僵硬的白色染成柔软的金黄。
  多少年过去了呢,我对时间的观念日渐淡薄。我守在这方寸之地,看着她年复一年长大,看着她慢慢变得成熟稳重。然而今时今日,这几颗泪珠又将她带回了数年以前,她仿佛重新变成了那个幼小的孩子,手足无措,只知道哭,等着能有谁来给她擦干眼泪。
  我伸出手,...

+

猫 其之一

  神奈是在一个夏季的阵雨天遇到那只猫的。
  没有带伞的神奈只好去街边便利店买了一把,黑色的不锈钢伞柄,纯红的伞面。神奈刚拆开包装,抬眼便看见猫从街对面狂奔着冲进便利店屋檐底下,然后慢悠悠地抖落身上的水滴,停在神奈旁边。
  猫有着杂乱的黑毛,尾巴尖染了可爱的红色,左摇右晃,稍不留神就会当做是绑在尾巴上的缎带,看起来活泼极了。
  猫看起来很饿,是没有吃午饭吗?神奈停下了开伞的动作,从书包里翻出菠萝包喂给了猫。猫喵喵地道谢,声音听上去就和那尾巴一样活泼。
  雨势变小了,猫重整旗鼓,再度冲进雨里,消失在烟雨朦胧的街道尽头,也消失在神奈的视线尽头。
 ...

+

ワールズエンド·ダンスホール

  高塔顶端能够触碰到毁灭的边缘,那些诡异的色彩落到指尖,半个手掌便眨眼间消融。我向更远处望去,在被混沌的神明所填满的天空之下,烟尘与火焰笼罩城市,人群的尖叫掩在爆炸声中。

  内心出乎意料的轻松,剩下的半个手掌感受不到疼痛,是因为大脑无法理解这种受伤的方式吗?又或许是我的痛觉神经早已罢工,毕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疼痛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  我晃悠着悬空的双腿,将视线从地面上的火海移到天空,神明非常近了,祂带着死亡,俯身亲吻大地,亲吻这颗星球。多么美好啊,从今往后所有的痛苦、所有的悲伤、曾经流下和未来将流下的泪水,都将随着几十亿的生命一同湮灭。不再有对幸福的...

+

Heavy rain

  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
  这不是我所预想的状况。

  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
  喷溅而出的鲜血染脏了我的衬衫,白色的衬衫,恐怕再也洗不干净了。

  该怎么办?

  僵硬的手脚,宛如被美杜莎的视线扫过一样,我没办法挪动一步,甚至连手中紧握的刀子都扔不掉。

  血珠沿着光滑的刀刃一滴一滴坠落,砸进地板上的血泊里。滴嗒,滴嗒,声音在并不宽阔的房间里来回反射,掀起巨大的音浪,撞得耳朵有些疼。

  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,干涩的,支离破碎的,就像我左手边那扇老旧的门,每次推开它,那生锈...

+

[黄昏的终焉] 致爱丽丝

  某个风和日丽的初春晴天,父亲带上兄长和我前去拜访莱雷斯家。

  在莱雷斯家绿意盎然的庭院里,我看见一名少女,背对着这边,分辨不清容貌。

  阳光洒在她璀璨的金发上,熠熠生辉,洁白长裙笼着光晕,圣洁而纯净。

  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她转身,裙角飞扬。视线相接的那个瞬间,我落入一汪清澈的湖水,湖面倒映出天空的湛蓝,那干净的眉眼稍稍弯下来,流转起闪烁的波光。

  只片刻的停顿,我撤离视线。莱雷斯家主正从大门内迎来,阴影笼罩下的金发略显黯淡,而一对莱雷斯家标志性的灰瞳更是如同终年被冰雪覆...

+

[黄昏的终焉]背德研究员的罗曼蒂克


  并不宽敞的地下礼堂,酒与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,称不上刺鼻,可比起药草香来说还是差远了。拍卖师正在阶台上口沫横飞地介绍着一对据称是森林精灵的翅膀,折射出点点碎光的透明薄翼引得台下阵阵赞叹。

  面具压得眼睛有些不适,我抬手调整了一下,顺势扫一眼这些“尊贵来宾”:仿佛某种心照不宣的规则,人们三两成团地聚集着,羽扇假面遮掩了那些调笑与轻佻的话语。只余我一人独自杵在角落,全然是个不合群的异类。

  实际上,我对这种拍卖会并不感兴趣,如果不是同僚神秘兮兮地说“有你绝对会喜欢的东西”,我根本不会拜托兄长帮我伪造身份混进拍卖现场,也就不至于傻站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
 ...

+

血浴缸

 #一位不起眼的员工的故事
#可能有bug
#有私设
#很啰嗦
#以上全部OK的话→

  玛丽是在逃命的时候闯进这间收容室的。

  当时突破收容的一无所有正蹲在她后方大概五米处,已经摆出了远距离攻击的姿势,而这条该死的走廊长得过分,出口遥远得仿佛位于世界尽头。逃不掉了,要死在这里了——她绝望地想。

  然后主管的声音从耳麦里响起,一如既往地冷静与淡漠,“右手边的收容室,进去。”这道指令让玛丽条件反射地撞向旁边收容室的门,撞开门后还差点摔在地板上,她迅速稳住身体,反身关紧门。

  即便隔着厚重的收容室大门,丢失目标的一无所有那愤怒的咆哮也依然传入...

+

  “你喜欢我吗。”
  疑问句的语气词,却是肯定的口吻,她笑得眉眼弯弯,眼眸里波光流转。
  “有什么好害羞的。”
  她轻笑,稍稍垂下头,手指不经意似的卷着发梢。半晌,又抬起头来,脸颊微红。
  “你不说话,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。”她说,唇角依旧扬着不轻不重的巧笑。
  她换了个姿势,不再远远地靠着椅背,而是前倾身子,手肘撑在桌上,十指交叠架住下巴,那对湿润的黑眼珠微微向上看过来。
  没有再说话,她就这样保持着沉默,秒针一格格走过,滴答滴答。
  “那……”她想要说些什么,起了个头却又开始酝酿,许久之后她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声。...

+

  Elin那小巧的手掌中闪耀着治愈法术的光芒,她的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。
  “不要死…不要死……”她哽咽着,治愈之光更盛,源源不断的魔力环绕住半透明的幽灵,“该死…为什么,为什么不起作用……为什么……给我起效啊……!”
  幽灵半跪在地上,从双足开始逐渐碎裂,即便是治愈之手也无法阻挡灵魂的消散。他平静地看着女孩的双耳——它们既紧张又消极地垂落着,紧贴住她的脑袋。
  “不用如此沮丧,my listener,”他说,“你看,我只不过是一个幽灵,一个被你呼唤而来的灵魂。”
  Elin短暂地抬头瞥了他一眼,金琥珀色的...

+

  “从研究员那里偷听到了,我们被制造出来的理由。”
  今天的午后闲谈从一个稍微有点沉重的话题开始。
  “我们是被用于研究各种人类疾病及缺陷的样本素材,是消耗品。”
  朝汐想到了那些已经用完的空的营养液罐子,它们被装在垃圾箱里,正准备运出去扔掉。
  “朝汐,你觉得我们算是人类吗?”
  “唔……”
  “从生理意义上来说我们确实是人类,然而从社会意义上来说,我们的出生、死亡、待遇,绝对无法称之为人类。所以我得出了结论——我们只不过是仿造人类而制作的仿制品而已。”
  “我一直认为,既然无法填补躯体上与人类的差异,那就只能...

+

#来自一个狂喜乱舞的玩家
#纯发泄心中的喜悦
#我真的是太高兴了
#以下含有4.0暗骑职业任务剧透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弗雷他


他再次登场了啊!
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旋转跳跃闭着眼啊啊啊啊啊啊啊
感觉又有了开坑的动力啊!!

+

咕咕咕咕咕咕咕咕-序章

#纯属作者闲得没事干的产物

#面团录音log改写成文

#有关于《鸽人》这个模组的全部剧透

#可能有过度润色

#KP秋雪  PL阿乃(米尔克) 木头(派恩) 伊洛尔(夏因)

#以上都没问题的话→


  派恩一直很准时。

  上课也好、与人有约也好,踏着秒针最后一格准点到达,这可以说是派恩的美学了。

  但是这样守时的派恩老师却有一个酷爱放人鸽子的友人。

  友人的名字叫做达乌——他的父母给他起名的时候一定没有料到,他们的孩子会如此与这个名字相符。和达乌约好...

+

填了一下 @萝卜しない 太太的问卷

+

旋转轮舞曲与停滞不前的舞步②

#看不看都无所谓的前篇→

#武僧和螺旋战士T的故事

#以上都没问题的话→


  自那次惨剧一般的低级庄园之后,我对随机排本产生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,以至于一段时间内极度排斥日常低级随机,而升级之路也随之停滞了。

  万幸的是,好友里恰巧有与我等级相近的骑士。在听说了我的悲惨遭遇之后,骑士表示非常同(bao)情(xiao),并决定和我组排升级。

  对此我当然是欣然接受。有了骑士组队,不仅排本速度快了不少,这位稳如泰山的骑士爸爸更是能让我放心打身位。

  在疾风迅雷与不断跳出的暴击伤害之中,那场庄...

+

-God so loved the world-

  贫穷、奴役、苦难、毁灭。

  平凡的、弱小的、黯淡无光的。

  神爱世人?


  “既然神无所不能的话,为什么不能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呢?”

  他问。

  “直到感受到绝望的那一刻,我们才发现原来自己是普通人。”

  他说。

  “如果神明让你遭受苦难,那并不是对你的惩处,而是对你的试炼。”

  他微笑。


  新生、自由、富饶、幸福。...


+

亲爱的光之战士


  在成为英雄之前,在一切发生之前,在他还只是个刚踏上新大陆的冒险者时,在他挥动武器的动作还不那么熟练时。

  他在地形略显复杂的沙之都兜兜转转,在沙漠艳阳的炽烤中汗如雨下;他在海之都的酒馆和曾经是海盗的人们痛饮美酒,在海风吹拂的岸边眺望蔚蓝色的交界线;他在森之都的树荫下躲避绵绵细雨,在树影婆娑的森林中触碰叶片间落下的点点光斑——那时他是多么地热爱这片大陆。

  实际上直到现在他仍然爱着这片大陆,爱着她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粒砂砾每一滴海水每一片绿叶。然而一路走来,这份爱正一点点变得沉重起来,他所背负的、他所被期望背负的、他将要背负的,那些沉重的希望与绝望,让这爱...

+

[Undertale AU] Dessertale-甜点传说

#这个AU应该只会写一些段子,不会写出完整故事线

#初版本,会断断续续修改

#自high向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• 世界观


 『在这个世界,甜食即正义。』


  人类,以精细繁复的技艺,对原材料的用量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,制造出堪称工艺品的甜点。

  怪物,以不拘小格的手法,随性乃至突发奇想的选料,有时甚至佐以魔法,创造出艺术品一般的甜点——当然,有些时候过于奔放的点子只会毁了厨房。

  两个阵营对于甜点制造的理解水火不容,而终于在某一天,积怨已久的双方展开了厨艺对...

+

[UndertaleAU丨PD Frisk] Heartless Alice ①

PD Frisk的设定→戳我

注意事项:

#几乎全部的原作游戏剧透

#有GE线内容

#或许会令读者感到不适的描写

#基于原作流程上的剧情及设定改动

#OOC

#垃圾文笔

以上都OK的话→


Chapter.1  Down The Monster-hole

这是个美好的一天,

鸟儿在歌唱,

花朵在绽放,

在这样的好日子里,

你,

跌进深坑底。


  Frisk躺倒在地,身下是金色的花丛,头顶的洞口遥不可及。阳光透过洞口洒下,细小的灰尘和花粉在光线中漂浮着。

*你想起来自己爬上了伊波特山,然后被树根绊倒,摔进了这个深坑。

*你...

+

[角色AU]PD!Frisk

PD(personality disorder)!Frisk

(人格障碍设定)

初版本,之后应该或许大概会补充设定

想写个设定上注定会GE的Frisk最终被扭到PE的故事……我真是没障碍也要给自己增加障碍……

治愈系故事(真)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(↑写手强行画画的结果,还是鼠绘,惨不忍睹orz)


姓名:Frisk

性别:【这一栏不知为何被涂黑了】

年龄:14

*穿着白底红纹的条纹衫,衣服正面图案是一个心形轮廓;除此之外还有黑色短裤和小皮靴

*口袋里装着小刀

*侧脸贴着创口贴

*杂乱的头发,到处都有翘起的发卷

*这坚挺的杂毛就是梳不顺

*...

+

D·I·S·H·O·N·O·R·E·D

  我的白茉莉,我的白茉莉,落进血泊里,渐渐凋零了。
  我的小公主,我的小公主,像只未展开翅膀的雏鸟,从灯塔上跌落了。
  夺走白茉莉的,我的仇人,复仇的魔法将他吞噬;背叛我的,不怀好意的盟友,刀刃撕开他们的喉咙,将腐烂的黑血洒遍大地。
  她爱的城市被瘟疫肆虐,她爱的人民一个个死去。老鼠们成群结队穿过街道,所及之处尸骨无存。
  她的心脏窃窃私语,她的灵魂落下冰冷的泪滴。
  巨鲸的哀歌从深海飘来,异界的魔神睁着漆黑的双眼,在贵宾席上漠然地注视悲剧走向结局。
  故事的最后我乘船漂洋过海,不知是不是在谋划着一段崭新的生活。
 ...

+

【黑骑x黑魔】人鱼之歌·后篇

#黑骑x黑魔,简称双黑(

#时隔许久的更新

#前篇→http://fantasythrone.lofter.com/post/25ae7a_b04a693


05.

  黑魔的身体日渐虚弱,从偶尔能出门遛两步,恶化到整日整日的昏睡。起初黑骑还能强行把他摇醒,硬喂些食物下去,到了后来,不论他怎么叫都叫不醒沉睡中的黑魔了。黑骑只能等待,等待着黑魔无止境昏睡中那稀少而宝贵的清醒时间。

  而对于黑魔来说,即便处于睡眠状态,他也丝毫没有“休息中”的感受。梦境一个接着一个,走马灯似的场景围绕着他不停旋转。上一秒正躺在太阳海岸,浪花卷过小孩子们紧握而...

+

   诺恩拥抱住夏莉,她并不担心会被传染到瘟疫,因为这具身体里早已没有病毒,有的只是飞速流逝的时间以及即将迎来的终结。

  少女娇小的身躯颤抖着,诺恩能感受到她胸腔急促地起伏,幅度却一次比一次微弱。

  “我会……会死么?”夏莉哽咽着。诺恩没有回答,也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得更用力地抱紧她。

  经过一段几乎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沉默之后,夏莉的呼吸不再那么急,而是变得短促而柔软。她的嘴唇贴着诺恩的左耳,声音轻柔缓慢。

  “你看,下雨啦。”她说。“我们这里很少下雨,这还是我……第一次看见下雨呢。”

  “……我喜欢雨天,也喜欢…温暖的梦……...

+

旋转轮舞曲和停滞不前的舞步 ①

  本来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低级庄园练级,我的队友分别是战士占星和黑魔,看起来十分靠谱的样子。

  速战速决,然后就可以去野营地了——我这么想着。

  但是第一波小怪让我察觉到了一丝丝的异样。

  在第二波小怪、第六次把崩拳打到蛞蝓脸上的时候,我停了手,打开聊天框。

  我:战爹能不能别旋转拉怪啦,我要打身位的_(:зゝ∠)_

  请求的语气,满分。语气词缓和气氛,满分。颜文字,满分。

  如果人们都能像这样委婉地表达意见,或许就会少很多争执...

+

钓鱼那点事

耐心:目标鱼的优质率提高0.5%,但是提钩成功率降低400%

精准脱钩:以精准无比的操竿技巧来使目标鱼脱钩,并不可以打消"提钩成功率降低"状态,只对部分鱼有效

强力脱钩:以力量强大的操竿技巧来扯断鱼线,可以丢失你的拟饵,只对部分鱼类有效

+

【黑骑x黑魔】人鱼之歌·前篇

#FF14 黑骑x黑魔 双黑组(

#大概写不完了

#居然写完了→http://fantasythrone.lofter.com/post/25ae7a_c15ab39


01.

  黑魔展开手臂,那些鳞片状薄膜零星覆盖于皮肤上,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红蓝的碎光。

  “再这样下去,我会不会变成人鱼?”他自言自语着,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甩着尾巴在水里游来游去的景象,不禁笑出声。

  不知是由于某种怪病还是说黑魔确实有人鱼血统,自打他从天狼星灯塔回来之后,身上便逐渐生出了这些奇怪的“鳞片”。

  并不像奥...

+

IF

#记不太清原剧情,旅馆也没有,所以可能出现bug

任务:阴影之下的骑士

  在云雾街角落站着一名举止奇怪的穿盔甲的男子,他似乎有事情拜托冒险者。

奇怪的男子:看你的装束……你是外地来的冒险者吧?

奇怪的男子:那就好,其实我想拜托你帮个忙。

奇怪的男子:我叫弗雷,是一个暗黑骑士……你不知道什么是暗黑骑士?啊,那个之后再解释吧。现在情况有些紧急,我和我的同伴一直在保护一名被圣殿骑士追杀的少女。但是不久前我不慎被他们逮到了,再过一会就要去进行决斗……这都是他们计划好的陷阱,恐怕我难以在这场决斗中活下来,所以……能不能拜托你代替我,和我的同伴一起保护那名少女?

……………

弗雷...

+

一个脑洞

  娜塔莉叶在哭,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硬纸盒上,晕染成略深的颜色。

  我想像往常一样摸摸她的脸,替她抹去泪水,但我再也做不到了——盒子里装着我的尸体。

  娜塔莉叶看不见我,也触碰不到我。她从我身旁走过,从我身体里穿过。她的泪滴落进我的颅骨,再从舌头下面那片柔软的地方落出去,残留的只有浓郁得消散不去的悲伤。

  娜塔莉叶,我可爱可怜的娜塔莉叶,没有了我,她该怎么办呢。

  我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一步三回头,却最终离这片无人知晓的墓地越来越远。

+

【学者召唤】水仙花的倒影

#FF14

#学者召唤百合向

#感觉病病的

  黄宝石,绿宝石,泰坦的核心,迦楼罗的狞笑,还有伊芙利特的咆哮。

  莉莉贝尔悄悄躲藏起来,召唤睁开双眼。

  窗外正是黄昏时分,木制窗框的影子落在地上,像个十字架,随着光线的变化逐渐歪斜。从被褥间伸出光洁的小腿,右足正踏在十字投影中央。

  夕阳完全没入地平线,夜幕随之降临。未点亮烛火的屋内一片昏暗,唯有一对颇具侵略性的绿瞳,在皎洁月光下炯炯有神。

  召唤在漆黑的屋子里随意走动,足尖勾住地上的外套再向上一挑,外套轻飘飘搭落在手臂上。...

+

光之雇员的一天

#谨以此文献给我连续摸了三天鱼的雇员。


ET 9:00 am

  光之雇员从睡梦中醒来,如往常那样来到市场。找个角落一蹲,随随便便地扛起价目板,新一天的工作就开始了。

  太阳逐渐升到天空正中,市场随之变得人声嘈杂。精力充沛的雇员们卖力吆喝着,恨不得把价目板拍在路过的冒险者脸上;而另一部分消极怠工的家伙——比如光之雇员——则被挤到了其他雇员身后,一脸上班等死的表情。

  人群来来往往,光之雇员打着哈欠,注意力被对面的女敖龙和一只女猫魅吸引。那边的二人气氛正剑拔弩张,似乎下一秒就要因为压价而掐起来。不过遗憾的是猫魅收到了...

+

© 空想王座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