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arcissus.

第二次看见她是在体育场上,当时我正横穿足球草坪,忽然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剪指甲的清脆响声。

莫名其妙地,我脑海中浮现出和她初遇时,她右手里的指甲钳。然后我顺着响声看去,半个体育场之外,她坐在吉他社团活动室门口,低垂着头大概是在剪指甲。

我并没有打算过去打招呼,只是站在正午温暖的阳光下远远望着她,望着她坐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冷的屋檐阴影下,吉他歪歪斜斜地靠着墙角,不知道是她的指甲太硬还是她故意用力按下指甲钳,指甲断裂的脆响隔着大半个体育场都能听见。

就这么远远观望了一会,我重新回到我的路线上,那脆响也逐渐远去了。

我不知道那天她等了多久以及最后到底有没有等到,我没问起过这件事,她也没有向我抱怨过。我猜,那或许不是她第一次的执着等待。

也不是最后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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